玻璃玻璃梨

努力输入中(*‘◇‘ )♡

[二相]长久的爱人

*对我而言算得上新尝试(。
*很苦恼地结尾,仍旧称不上好,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换成满意的方式啊x :-(




 
和另外一个人的生命一起缠绕了二十余年的感觉很奇妙……说是这个人的生命和自己的已经交织重合附着着前进也不为过了。
 
二十年……短短又长长的二十年,二宫想。

短到他一时竟想不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是知晓这些年他一直在身边,作为他正常生活的一部分,融入习惯。
 
可是这二十年又长到他充分感知到他的相叶氏身体渐渐变差了,高强度的工作对他来说逐渐变得难以负荷,普通的感冒稍不留神就会演化成要进医院小住的地步……他时常担心,但是看到那个人眼角的笑纹担心出口却又化作了别扭的鼓励和安慰。
 
其实那个人都知道的,关于他的心情。
 
但关于这些心情的只字未提一直是他们之间无言的默契。
 
二宫也没想到相叶有天会和他讲这些话。
 
“ニノ你啊,总是不会变老的样子,我原来觉得,ニノ是小精灵变的吧?不会老也不会死的那种,哪怕我老到牙都掉了,ニノ也不变的。”相叶靠在斜倾角的病床上,笑眯眯地看着二宫提了他喜欢的甜点进来。
 
“你脑回路还真是一直都这么清奇啊相叶氏?大叔该有的鱼尾纹和啤酒肚我一样都没少的好吗。”二宫拉开椅子坐下,把东西放在了桌上,冲相叶撇了撇嘴。
 
“fufufu…一块腹肌君。“相叶为了这个存在已久的事实又笑得牙不见眼的了。不过他的身体不太支撑得起这样剧烈的情绪起伏了,几声咳嗽呛得他嘴唇又没了血色。
 
“身体还没好的时候注意点啊你,眼白出走君。”二宫从椅子上起来替相叶重新调整了下被大笑挪歪的靠枕,又伸手帮他顺了顺背。
 
“ニノ你知道吗,我啊,有的时候会有点担心,你总是不变老,我们渐渐就不是同步地年龄增长了,那我会不会就先走一步了。”
 
“瞎想什么啊你。”雷声大雨点小的挥手拍头。
 
“我想在你之后死掉。”相叶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
 
“干什么?比我活得长算你赢咯。”二宫其实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不想让相叶多想,而且无论医生怎样措辞小心地告知他来日无常,他也不觉得相叶和死亡这件事有什么联系在一起的必要。
 
“我是说真的……其实你知道吗,我们一起领养小财布前,我心理斗争了好长时间的。”财布是他们领养的柴犬的名字。
 
“狗的寿命很短嘛……它一定会比我先走一步的,到那时我会很难过的吧?我很自私的,我不想让我自己到那时难过。”相叶看二宫动了动嘴唇,微笑着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温和地讲下去,“可是我后来想通了。对于我来说,大概是会难过的,可是对于它来说,它的一生都有我陪伴,不孤独,也没有失去,我可以让它这么幸福呀,这样想的话我的难过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了你,我看你就是想这么多才恢复的这么慢吧。”二宫竭力把自己的语气装的若无其事的,不泄露不该泄露的情绪。要换作过去,他大概会尖着嗓子刺他一句“什么啊哪有拿狗和男朋友作比较的笨蛋”,但他今天开不出玩笑,他一点也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他突然想起今天没有还准备财布的晚饭,那家伙肯定饿得不行,回去又是免不了被咬裤脚。
 
“小和……“相叶伸手拉住了二宫外套的袖子,本来准备站起来找借口走掉的二宫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般踢掉鞋上床挪到相叶为他腾出的一小块儿地盘,和他不太妥帖地挤在一块儿。
 
“我啊,还是贪心地想做你长久的爱人,一直一直,从开始陪伴到最后那样。”

什么啊,真是个敏感的笨蛋,真是多余的温柔。二宫如此想着,努力忽视掉不太舒服的胸腔内的酸胀。

“其实没关系的,雅君,这不重要。”过了良久二宫抬手,侧过去捏了捏相叶没什么肉的脸颊。

二宫知道自己自相叶这次住院以来就在逃避着,逃避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与忧心,忽略了相叶大概只会比他更忧心思虑。

多亏了相叶的坦诚,他想了明白。

这份蕴杂着无尽温柔的爱意,本身就已是超越的长久了。

二宫于是笑了笑,是近日少有的真心实意。

“你要相信,我并不害怕结束的风险,因为你本就是我长久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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