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玻璃梨

努力输入中(*‘◇‘ )♡

[二相]那个人

*N视角 本来是一厢情愿的二相,写出来发现好像是竹马无差(?
*不自然的仓促衔接以及ooc都是属于我的锅(泪T_T



对于童颜的人来讲,泄露他们年龄秘密的永远是眼神。

二宫知道,虽然依着天生的优势,他得以幸免于岁月对面庞无情的残刻,但是当他偶尔翻看到留存的纪念录像带里公司年会上满嘴跑火车的自己,或者无意间瞥见那个人缠着他非要跟小学生情侣照大头贴似地合影的照片——在这些跟现如今的平面自己对视的时刻,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有的是属于成年人的,更详细一点说,是完完全全在成人社会里游刃有余地,谙熟成年人社会绕绕弯弯的眼神。

他不再是少年时期那个不啬于让他人窥见真心的男孩了,他早已学会不动声色地掩藏,用圆润机灵的恰到好处的话语漫不经心地拨走他人伸向他内心世界的触枝。

但这一切都对那个人例外。尽管他总是对那个人嘴上不客气地吐槽不停,嘴和心毫无道理地非得对着干,但他承认在那个人面前,尤其是在他筋疲力尽的结束公司里无聊的杂七杂八的人事业务之后,他总能在那个人身边得到奇妙的熨贴。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仅仅是那个人的存在就足以让他觉得安心又放松。硬要说在那个人身边的种种愉悦缘由何在,他只觉得这情绪自然而然,就像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一样自然而然,是心理纵容下的生理习惯,融入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他喜欢那个人带着大大的笑容用一把红豆沙一样暖糯的嗓子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地叫他小和,请他帮忙在去接他下班的途中顺路带一份二宫所在公司附近一家甜点铺的巧克力蛋糕。他当然会帮忙的,但嘴上总要像例行惯例一样说那个人真麻烦什么的。

不过有一天,二宫去那个人工作的书店接他,看到他在儿童书架那边,蹲着和一个小女孩说话。

那个小女孩二宫已经认得了,因为最近是暑假,做这家小书店收银员的单身妈妈不放心小姑娘一个人在家,征得作为小书店店长的那个人的同意后,便把女儿带了过来,既可以上班之余看护她,也可以让她多多阅读,是一举两得的事。

书店事情少的时候那个人大概是怕小姑娘一个人无聊,便会笑眯眯地过去,蹲下来和她平视着温柔地说话。

二宫穿过门口的畅销书书架过去找那个人,刚好听见小姑娘困惑的声音:“相叶哥哥,你好温柔呀。那个老是来接你的大哥哥,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可是你好像从来都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为什么呢?”

哪有的事?二宫想,他虽然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但是自认为每次和小姑娘打招呼都是尽力温柔了。

小姑娘接着说,那个大哥哥他总是叫你笨蛋,说你好麻烦,你都不生气的吗?

二宫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给自己辩解,就隔着一层儿童书书架听到那个人熟悉的,红豆沙一样的声音。他甚至能想象到他说话时的神情。

那个人开了口,他说:“其实不是这样的哦,莉酱。小和他呀——啊,小和就是你说的来接我的大哥哥。他其实是超温柔的人呐,就是不太坦率而已。

他虽然总是说我很麻烦,但是请他帮忙带巧克力蛋糕他从来不会拒绝的哟,有一次那家甜品铺里出了新研发的好几种巧克力蛋糕,他拿不定主意就帮我每一样都带了一个呐,嘿嘿。”

二宫看到他摸了摸感觉自己误会了什么而不好意思的小姑娘的头,然后说:“莉酱,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一个人他说了什么话,而是他怎样做的哦。小和是体贴又温柔的人,虽然他嘴巴上并不是这样说的,但是我知道。”

二宫感觉自己的耳朵发烫,他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淡,但是心里面浇灌了他拒不承认的得意的喜悦的花还是纷纷抑制不住地探出头来。

这就是他的那个人嘛,他想。他的从小到大的竹马,他的近些年的恋人,他温柔又可爱的小书店店长,现在在跟一个小女孩,带着点害羞和小骄傲地直球地夸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身体先一步快过大脑指挥绕过书架,朝那个人轻快地走过去——

“走了雅君,说好今天你请我吃饭的,迟到现在不走是不是准备赖账啊?”



评论(2)

热度(52)